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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一轮微圆亮亮的明月挂在上空,微风吹过,寂静无声的夜里,出现一抹黑色,快如鬼魅的身影在一颗树上跳下。
直奔西南方的悬崖而去。
于此同时,另一方也奔出几个黑衣人,都望同一方向。
周围都太过于安静,原本存在的风声,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。
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,还时不时传出着几声鸟儿的呜咽声。
楚安宁趴在在草丛里,一行夜行衣黑不溜秋的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,她竖起耳朵,留意四周动静。
在前面不远处,有一方地形极险的悬崖峭壁,崖最下方有一个山洞,里面寒冷至极,人根本无法生存。
也是这般的环境,竟有这一条千年灵蛇居住。
蛇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它的蛇胆。
有着堪称起死回生的功效,今夜十四乃它最虚弱的时刻,到了十五它便可以得道成仙。
因此,许多人慕名而来夺取这世间难得的宝物。
她楚安宁也是其中一个。
武功不行,同伙也没有,所以她只能趴在草丛中等待,等待那些鹬蚌相争,她好渔翁得利。
砰——
一个叫哇哇的人影摔在自己身上,唔。
真重!
楚安宁差点喊出声,这孙子压倒她的腰上,自己这具身体本来没有几两肉可言。
他这么一压,好在没断。
她一手粗暴的推开身上的死人,继续潜伏,眼前借着月色,已经有几帮人在厮杀,她需要时时注意情况,看准时间出击。
被她推开的人,已经奄奄一息,还没完全断气,一只手在慢慢朝楚安宁靠近,似乎想要求救。
“别烦。”楚安宁冷血得可以。
紧接着一脚,把人踢出更远一些,管他是死是活,与她无关!
虽说自己是医生,可救了那么多人也不是落个凄凉下场,她前段时间才发誓,没有好处的,绝不救。
一个都不救!
要说果真是绝世难寻的蛇胆,她趴到手软,那帮人还在厮杀,很多人,多到她根本无法出去动手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楚安宁终于看见最后胜利的一伙人在崖下翻身而上,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锦盒,里面散着微弱蓝光。
只出现一瞬间,就被人掩去,好生保护着。
就是它了!
蛇胆在里面!
楚安宁一跃而起,凭借着夜晚优势,扑倒一个男人面前,银针刷刷飞出,他身边的几人躲避不及。
全部一一倒下,唯有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,还在苦苦支撑。
她毫不客气的一掌给甩过去,“给老子滚开!”
她今日穿的男装夜行服,为了方便行事,装作男子比较好。
“休想——”
男子死死拽住她纤细的脚踝,试图阻止她向前。
“滚。”楚安宁抬手就是一针。
扎不死你,还敢拦老子。
她两步并作一步,几乎是跳着向前,把那人藏在怀里的锦盒收进袖子内。
这里死伤无数,血腥味随着微风飘散,又是荒郊野外,难保不会有野兽寻着气味而来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她一个转身便已看到自己下巴处低着一把冒着寒气逼人的利剑。
若是力道稍有一分差池,她就能位列仙班。
好厉害的武功。
竟能悄无声息来到她的身后,还能让她没有一丝惊觉。
“少侠好武功啊,厉害,很厉害。”楚安宁笑着。
本能的怂了。
不是她没出息,而是那个拿剑指着她的男子背后还有一排身穿黑衣服,杀气腾腾的暗卫。
不用掰手指头数,最起码有十几个以上,看架势个个都是绝顶高手那种!
傻子才敢横呢。
她想退后一步,脚后跟还没开始动,男子像是察觉她的意图,提前开口道:“把盒子拿出来,别动,能留你具全尸。”
“……”
楚安宁自然不肯,为了这个玩意,她费尽苦心,现在让她乖乖拱手让人,怎么可能,想都别想!
“有话好好说,你先把剑收起来,我们谈谈。”
她不想给,也不能给。
心里只能祈祷老天再派一批人来抢蛇胆吧,让他们相互打起来,自己可以趁机逃走。
“duang——撕拉。”
楚安宁呼吸失去频率,寒毛炸立,她低头看去,身边的那具死尸被男子一剑给劈成两瓣。
画面实在残忍,她只瞄一眼便移开视线。
温凉的血渍四处乱溅,有一滴还飞到她的脸上,微腥微腥的味道,钻进她的鼻翼。
楚安宁身形颤抖起来,心里不断嗷嚎着,宝宝害怕……
“把盒子交出来,否认形同此人。”男子狠厉道。
反手就又把滴着鲜血的剑指着楚安宁。
“……”
这特么的什么血那么臭!
楚安宁表情纠结,吃了翔一般难看。
做了那么多年医生,如此臭的血,她没遇到多少,这个正是第三个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男子瞧她无动于衷。
耐心早已耗光,手里一翻,剑刃直逼楚安宁。
“别别别,好汉饶命,饶命,我们可以谈条件,谈谈。”
楚安宁勉强躲过,一个转身却被他一脚给踹到十几个暗卫中间围着。
手里的银针一根根被挡回来,掉在她眼前,还有一根扎在了自己屁股上!
疼。
扎别人一点都不知道有多疼,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拿自己的银针扎自己!
妈蛋。
为了一颗蛇胆,她今晚经历太多次第一次。
“唔——”
还没回神,一颗脑袋就被人给踩到泥里面。
透过面巾啃一嘴巴的泥!
之前总说吃土,吃土,她今天实实在在吃了一把,味道‘好极’了!
“主子,她身上没有盒子。”男子对另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回禀道。
刚才分明瞧见她收进袖子里,怎么一转眼,他搜却没有了?
一怒之下,他才踹的她。
“我……都说,没有,不相信,快放开!”
楚安宁模模糊糊道。
却也老实不敢乱动,要是踩着她的人恼羞成怒,一个用力,她颈脖子被踩断了怎么办?
踩断了那算谁的?
“唔——疼。”
果真如她所料。
踩着她的面具男不悦之下又一个用力,五官都要扁了,似乎想要踩死她一般。
“说,盒子在哪里!”
不说,不说,打死也不说。
楚安宁艰难吸气,死撑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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